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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与毁灭者:毕加索传》 9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艺术中国 点击数:更新时间:2010-2-3 10: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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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毕加索的堂弟曼纽埃尔·布拉斯(Manuel Blasco)说:“他具有武士般的心性,白天战斗,晚上偷情。”1965年11月,毕加索被秘密送往纽伊里(Neuilly)的美国医院,进行胆囊和前列腺的手术。从此,他的生活中就只剩下战斗了。对这名武士而言,男人的性功能就像是挂在胸前的荣誉勋章,所以,性生活的终结无异于一场可怕的灾难。事实上,这次手术似乎也为他白天的战斗画上了句号。从手术结束到1966年12月的这段时间里,除了素描和铜版画,他没有创作出一幅油画。[图966][图967]这是他离开战场时间最长的一次。他对多明戈说:“当一个男人知道怎样做一件事却不再去做它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是个男子汉了。”他力劝多明戈永远都不要离开斗牛场。至于他自己,他知道他能在人生舞台上表演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毕加索说:“在巴黎动手术的时候,他们在我的身上戳了个大口子,那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那道伤疤就像是斗牛士们在斗牛场上出现意外而留下的一样。不同的是,斗牛士们年轻,愈合得更快也更好。”有时,他又会说:“他们就像杀鸡一样将我开膛破肚。”每一次的比喻都不相同,但是这次手术对毕加索造成的打击却永远留了下来。原本那完美得不可思议的整一性被打破了,他感到自己正饱受“厄运”的侵扰,而且这种感觉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强烈。对外界封锁手术的消息,不仅是保护他的隐私权,也是在保护他自己。当他和雅克琳登上夜班车前往美国医院的时候,一切都被隐藏在严密的伪装之下。或许,他认为这样做不仅愚弄了整个新闻界,甚至就连老天爷也被他玩弄了。他们上车的地点不是戛纳,而是圣拉菲尔(Saint-Raphael)火车站;为他动手术的埃普医生(Dr. Hepp)也只知道接受手术的是一位鲁兹先生。

  他曾经让死亡对他望而却步,但却始终摆脱不了人终有一死的宿命。为此,他不得不戒掉了高卢牌香烟,这可是他一生中最忠实的伴侣;每况愈下的视力也使他那原本富有磁性的目光从此便不得不隐藏在眼镜之后;耳聋的加重让他又多了一条与世隔绝的理由;而手术留下的那道深深的伤疤——这道伤疤一旦曝光,他便立刻挑衅似的在那些为数不多的几个获得批准前来探望他的人面前展示它——常常会令他想起一些已经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让他感到十分痛苦。毕加索对布拉萨伊说:“尽管我很清楚我们都已经戒烟了,可是只要见到你,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口袋,想给你拿烟抽。年龄迫使我们戒烟,可是那种欲望是无法消除的!做爱也是一样。虽然我们不再做爱,但是做爱的欲望依然存在!”

  欲望与挫折,愤怒与自我分裂导致的绝望,全都一古脑儿涌现到他的作品里。刚刚从“大口子”中恢复过来的他马上又开始作画了。这一次,作品的主题变成了性:性行为,性期待以及他对过往性事的回顾。来自德维圣母院的消息称,他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当然,是他那种异于常人的正常。就像他一直谎称自己是个一流的游泳能手一样,现在,他又竭力假装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来自年龄的影响。一个名叫罗伯托?奥特柔(Roberto Otero)的斗牛迷在成功穿越了重重阻碍,进入德维圣母院后说:“其实,他只会在岸边漂着,玩玩水,不过,他装得倒挺像。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出他游泳技术的真假。”而他假装仍然年轻得像“清晨的露水般活力四射”的伪装更是逼真——对那些愿意相信这一假象的人们而言——从而创造了一个神话:他是一个永葆青春的天才。1966年8月15日,奥特柔在他的日记里写道:“毕加索的手术九个月后,他康复的速度之快,就连医生们都感到惊讶。”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被允许探望的特权蒙蔽了双眼。西塞尔?比顿(Cecil Beaton)就是其中之一。比顿写道:“说起来真让人伤心,毕加索老了,衰老令他形容枯槁。他的眼里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忧郁。原来那炯炯有神的目光被遮住了;从前,那双眸子总是黑亮黑亮的,可是现在似乎已经变成了淡褐色。”

      他失去的——已经全都反映在了他的眼睛里——正是快乐的能力。毕加索曾经说:“最后,一切都将返璞归真。除了腹中光芒万丈的太阳,其余的什么都不是。”现在,他对皮侬说:“有朝一日,等你老了,不再有力量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一切了。”步入老年之后,这是他与真实面目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他承认,自己腹中的太阳早已今非昔比,所剩的也已是寥寥无几。马尔霍(Malraux)在谈到毕加索佝偻着身躯,坐在画布前,面对死亡作画时,曾经这样写道:“哪怕是画画,当你面对另一个世界作画时,即使什么都没画,那情景也完全不同于面对现实世界作画。”

  马尔霍任文化部部长时,一场为庆祝毕加索85岁大寿而举办的作品回顾展正处于酝酿之中。可是,这位有高卢人血统的部长却并不喜欢接近这位共产党画家。有人看出他们正互相猜忌,便说:“问题在于他们都认为在永恒面前自己是平等的。”当有人催促马尔霍去德维圣母院探访毕加索时,马尔霍说:“你疯啦,他会让我在门口等着,并传出话来说很快就会有人来开门。结果,我就在他家门口傻等好几个钟头,而他们早就暗中将这一消息报告给《人道主义报》了。”最后,让·雷玛里(Jean Leymarie)承担了组办展览会的重任。剩下的工作就是说服毕加索接受这项荣誉了。雅克琳回忆说:“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毕加索总是工作到很晚;之后,我们便一起到厨房里吃了点东西。他通常都是在吃饭的时候作决定。我和他谈了有关展览的事情,可他不同意。一个小时之后,临睡之前,他说:‘如果你真想办,那就办吧,但是一切都与我无关。’接着,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星期。”当然,等到展览会真要举行的时候,他又会情不自禁地把一切都揽上身。他甚至还警告雷玛里说:“你要是不认识我,情况可能还会好一点。你肯定会遇到大麻烦的。”

  1966年10月初,雷玛里来到德维圣母院进行工作访问,之后便去巴黎了。这时,有人意识到他去德维圣母院时忘记测量那些要送到格兰宫(Grand Palais)展出的油画大小了。奥特柔回忆道:“人们来回奔走,雅克琳,露易丝·雷里斯以及展览馆的主任莫里斯·亚多纷纷跑来跑去,忙着弥补雷玛里工作上的疏忽。大家这才意识到,他成了激情的受害者。”

  第二天晚餐时,饭桌上笑声连连,席间自然少不了对毕加索的恭维奉承。大家都说要确切评估即将送往巴黎的那些作品的价值纯属徒劳:“因为那只会使法国政府破产”。 奥特柔说:“不管怎么样,既然我们采取了与作品价值相当的保险措施,肯定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警察将会把满载作品的卡车从穆更一直护送到格兰宫,而动用的警力足以应付银行的劫匪。护送途中,警察中心还会一直用无线电追踪运送队伍。可即使这样,人们似乎还是不够放心,于是,一位文化部的官员将会同卢浮宫的搬运专家一起坐在卡车里随行。毕加索好奇地听着人们的谈话,脸上露出一种孩子般得意的神情。他似乎接受了人们的崇拜,决心亲自发动一场海上的风暴。”

  满载着油画和雕塑的卡车终于向巴黎挺进了。那天早晨,毕加索站在卧室的凉台上,目送着卡车离去。恍恍惚惚中,他忽然想起了《抱山羊的男人》,嘟囔着,不知道它究竟怎么样了。他又突然醒悟过来:“我真是个傻瓜,他们刚才已经把它搬走了……我这样做无异于同一个丈夫刚刚下葬的寡妇谈论她的丈夫。可糟糕的是,我会思念那个男人和他手里的山羊的。我已经习惯了站在一楼的画室里向它撒尿了。”

  11月26日,马尔霍为展览举行了开幕典礼。毕加索的油画和雕塑将分别在大、小两个展厅里展出。直到这时,马尔霍才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认同了这个展览。他在提到《毕加索的假面》时,曾把它称作“我于1966年举办的回顾展”。近百万人参观了这次展出,因此,回想起来,虽然他当初曾拒绝承办该展览,但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次展览的确意义重大。“毕加索对本世纪的贡献就像米开朗琪罗对他那个时代的贡献一样伟大,”承办这次展览的让?雷玛里在展览会目录的序言中说:“毫无疑问,我们对他的认识和理解依然相当肤浅。毕——加——索,这三个字一直回响在这个世纪的上空。而今,这颗巨星的魔力依旧不减当年,这的确令世人称奇。”在一次宣传此次展览的专题广播中,一位牧师宣称:“如果我们这个时代的历史尚未被谱写,毕加索的作品就是我们时代的最好写证。”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毕加索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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